由黃巴士時代睇住充滿童真既麥嘜點樣被社會當做on9,到後來出現過既多部麥兜電影,中心命題始終係講「大部份人點樣被無情既社會改造,由原來滿懷壯志既社會棟樑變為一碌葛。」喺大家一齊Fing Fing 下,為兩餐乜都肯制既大時代底下,《麥兜菠蘿油王子》講既就係一種何去何從既心態 :「舊時好似好D,但又無能力去番到舊時,但你話係咪依家係咪差到貼地呢,又唔係喎。」
點知,今年既《金雞SSS》就直接同你講: 「舊野已經係舊野,Dump __ 哂佢啦!」,「鬼叫你窮呀,頂硬上」,「搵食啫~~~~犯.....?」。喺本土包裝下,講既竟然唔再係肯搏肯硬既精神,取而代之既係一個靠炒炒賣賣搵食既阿金,而信奉多勞多得教條,一味叫「加錢」既吳璐就僅僅成為其中一個畀王菀之展露佢作為一個專業演員既地方。雖然鄭中基既出現,或者會令到大家突然醒起「哦,原來佢地都幾慘喎。」但「佢地」慘始終係「佢地」既事,但願我唔係佢地其中一份子。呢個亦都係《金雞SSS》比前兩集離地既主因,我地睇到既係幾個香港人點樣好努力咁去離開呢個「新香港」。
阿May 就曾經咁樣講過:「不過我另外仲有一個Friend 呢,話唔係忽然之間叮咁變咗第二D野呢,先算係奇妙喎!」 見到張家輝好努力咁去嘗試想重拾舊時既風光,但旁人仍然當佢係on9,而到最後,佢亦都真係叮一聲咁就決定跟吳君如同Eason 搵食,我不期然覺得有少少唔舒服。喺笑中有淚既背後,喊係因為自己都仲係好似王菀之咁乜都計到盡吖,定還是覺得自己好彩唔洗再好似王菀之咁捱生捱死而開心到想喊?
睇番謝立文關於波蘿油王子既一段訪談,就更加覺得唏噓。
謝立文:坦白說,九七這個時間因素確實在構思中清晰存在。但我也非因想趕潮流去談九七而勉強去提九七,反而是去描述這一個特定的處境。由王子變成佬的變化上,牠其實處於悶局,想走又走不到,又不知為何流落至此。自己好像擁有另一重身分,但眼前的又好像不屬於自己的身分,明顯有一定的差距。這一心境和近年部分香港人的心態極為相似,他們會有同感。我要的是一種情緒、一種心態──那就是中年人的懷緬過去與及面對眼前困境的無奈狀況。在外在環境的對照上,香港亦似乎正好處於一個中年男人的階段──覺得以前優勝,但現在又不算是很差,不過總是感到身邊的一切不順眼。
麥炳曾經有一段時間想以「印腳」來解決一切,眼前風光如畫,洋樓飄飄,又有一天真可愛的太太,那不妨就此一生!當然最後牠仍是決定一走了之,但前提也因為有條件去離開,試想想一個身處屯門的年青人,連出去旺角的車費也沒有,他不「印腳」又可怎樣打發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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