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6月8日 星期日

今時今日仲玩手繪真係傻既咩?


荷里活的手繪世界 

今年Frozen 成功扑中市場,更加進一步幫早喺十年前已經死咗既「手繪動畫」封埋棺材蓋,原來係要好得閒,好有風骨先會走去做呢類高成本,比較低回報既作品。(係架,原來賺得少已經係蝕架喇)

零三年,夢工場 CEO Jeffrey Katzenberg 講到明唔會再玩手繪動畫,我明,史力加(2001) 講緊賺咗八倍,純利多過哂小馬王咩黃金國同辛巴加埋,比我都繼續做史力加算。就係咁,我地會喺新加坡環球片場見到黃秋生同驢友,東京迪士尼見到毛毛同森美,但我地一世都唔會見到一個機動遊戲係關於《黃金國冒險之旅》或者《至叻皇牛黨》。

今時今日唔玩3D唔通仲同你玩手繪咩? 

喺荷里活黎講,「用電腦整既卡通片」一直都係票房保證,除咗一千零一套既Final Fantasy,蝕到間公司清盤。呢十年間大部份公司都好迷惘,迪士尼都迷失咗接近五年,直到收購完Pixar先開始嘗試跟番個「勢」,而今年正正就係收成期:

1.迪士尼自己間studio第一次攞到奧斯卡既最佳動畫。

2. 潛水多年既華納好成功咁用Lego 咸魚番生,黎緊會有大量作品,包括Space Jam 2 (LBJ + 賓尼兔,最感興趣既係究竟賓尼兔仲係唔係人手畫架?)

3. Sony 仍然係處於WFC 狀態 (P.S. 即使華納多年黎都無再出過要入戲院睇既卡通片,對我黎講,佢仍然係比Sony 更加有存在感,無計,MJ+ 賓尼兔再加童年回憶係大哂。)

4. 彼思自零五年後,第一次超過一年無作品上映,但黎緊有Cars 3,聽落係咪好有迪士尼以前出完套野收得,即刻大量出 spin-off ,又用DVD 出第二集既感覺?《勇者傳說》係《熊之歷險》既再版,而《無敵破壞王》亦都係打機版既《反斗奇兵》。或者係因為彼思同迪士尼終於因為兩間studio既作品都係由John Lasseter話事而唔可以好似以前咁定義出兩者既分別。無敵破壞王甚至比同年既勇者傳說更加彼思。

5. 以前迪士尼好興將Walt Disney Animation Studios收得既作品,擺去俾 DisneyToon Studios做第二集,例如乜野小泰山或者花木蘭2 ,獅子王1½咁。但因為質素太參差(實情就係有部份作品回唔到本),迪士尼曾經講過話唔再乜野都出Spin Off。上年DisneyToon Studios 正式唔再無限Loop Tinkerbell,於同年上映《飛機總動員》(亦都係第一次迪士尼用內地譯名,唔係乜野反斗飛機王或者飛機特攻隊),今次迪士尼進取到唔再淨出DVD,直頭入埋戲院。最慘既係,佢好收得,今年暑假將會有第二集。

[table=98%][tr][td]6. 夢工場一直都相當進取,只要套戲收得唔錯 (~三倍)就會開續集,但唔知點解有時我仍然會覺得夢工場既作品個骨架好熟口熟面。當然我認同夢工場既作品都多好多大人成份。但《蟻哥正傳》鬥《蟲蟲特工隊》,《鯊魚大話王》又出遲過《海底奇兵》一年半,甚至上年既極速TURBO亦都極之反斗車王加五星級大鼠又真係感覺似曾相識。但無史力加既出現,我諗迪士尼應該仲會試多一兩年手繪。睇番佢既成立經過,我覺得好似仲好睇過前幾年套《社交網絡》。

2014年6月6日 星期五

我的心裡沒有他


由黃巴士時代睇住充滿童真既麥嘜點樣被社會當做on9,到後來出現過既多部麥兜電影,中心命題始終係講「大部份人點樣被無情既社會改造,由原來滿懷壯志既社會棟樑變為一碌葛。」喺大家一齊Fing Fing 下,為兩餐乜都肯制既大時代底下,《麥兜菠蘿油王子》講既就係一種何去何從既心態 :「舊時好似好D,但又無能力去番到舊時,但你話係咪依家係咪差到貼地呢,又唔係喎。」

點知,今年既《金雞SSS》就直接同你講: 「舊野已經係舊野,Dump __ 哂佢啦!」,「鬼叫你窮呀,頂硬上」,「搵食啫~~~~犯.....?」。喺本土包裝下,講既竟然唔再係肯搏肯硬既精神,取而代之既係一個靠炒炒賣賣搵食既阿金,而信奉多勞多得教條,一味叫「加錢」既吳璐就僅僅成為其中一個畀王菀之展露佢作為一個專業演員既地方。雖然鄭中基既出現,或者會令到大家突然醒起「哦,原來佢地都幾慘喎。」但「佢地」慘始終係「佢地」既事,但願我唔係佢地其中一份子。呢個亦都係《金雞SSS》比前兩集離地既主因,我地睇到既係幾個香港人點樣好努力咁去離開呢個「新香港」。

阿May 就曾經咁樣講過:「不過我另外仲有一個Friend 呢,話唔係忽然之間叮咁變咗第二D野呢,先算係奇妙喎!」 見到張家輝好努力咁去嘗試想重拾舊時既風光,但旁人仍然當佢係on9,而到最後,佢亦都真係叮一聲咁就決定跟吳君如同Eason 搵食,我不期然覺得有少少唔舒服。喺笑中有淚既背後,喊係因為自己都仲係好似王菀之咁乜都計到盡吖,定還是覺得自己好彩唔洗再好似王菀之咁捱生捱死而開心到想喊?

睇番謝立文關於波蘿油王子既一段訪談,就更加覺得唏噓。

謝立文:坦白說,九七這個時間因素確實在構思中清晰存在。但我也非因想趕潮流去談九七而勉強去提九七,反而是去描述這一個特定的處境。由王子變成佬的變化上,牠其實處於悶局,想走又走不到,又不知為何流落至此。自己好像擁有另一重身分,但眼前的又好像不屬於自己的身分,明顯有一定的差距。這一心境和近年部分香港人的心態極為相似,他們會有同感。我要的是一種情緒、一種心態──那就是中年人的懷緬過去與及面對眼前困境的無奈狀況。在外在環境的對照上,香港亦似乎正好處於一個中年男人的階段──覺得以前優勝,但現在又不算是很差,不過總是感到身邊的一切不順眼。 

麥炳曾經有一段時間想以「印腳」來解決一切,眼前風光如畫,洋樓飄飄,又有一天真可愛的太太,那不妨就此一生!當然最後牠仍是決定一走了之,但前提也因為有條件去離開,試想想一個身處屯門的年青人,連出去旺角的車費也沒有,他不「印腳」又可怎樣打發時光。